高低起伏的七個星期。
一切我都不想再提起了。
看清了。
把自己也看得更清楚。
我滿足過,
但那滿足遠遠蓋不過那失望、那憤怒、那刺痛。
誰是誰非,
誰對誰錯,
怎樣也好了,
最起碼一切到最後都清清楚楚。
那就好了。
高低起伏的七個星期。
一切我都不想再提起了。
看清了。
把自己也看得更清楚。
我滿足過,
但那滿足遠遠蓋不過那失望、那憤怒、那刺痛。
誰是誰非,
誰對誰錯,
怎樣也好了,
最起碼一切到最後都清清楚楚。
那就好了。
好了,我明白了,我想一切都夠了。
我還是有底線的。
不著痕跡
四年的關係,正式的結束了。
謝謝你今晚跟我說的,
這樣的結束也許更好,
起碼讓我沒有那麼不捨。
至少感激當日陪著我開甜蜜的玩笑。
愈努力叫自己不去想,然後一切又會自動的浮現。
怎樣才可以尊心工作?
人的腦袋原來真的真小,除了一仵事外,我今天甚麼都想不到。
晚上跟我對話的,並沒有把我安撫。坐在營光幕前,看到一句又一句的,然後淚一滴又一滴的。
心,原來真的會痛。
您知道嘛,這樣真的很累人。也許我真的永遠都不會學懂。
替鍵誼完成拍攝,還好可以由旺角到諾仕佛臺到棉登徑。
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實,
也許是一點的混亂,
也許是一刻的感動,
也許是一刻的不安,
也許是一刻的刺痛…
我不知以後還會如何,
還可以如何,
因為我連現在是如何也沒有攪得清楚。
這晚伴著我的,
謝謝你!
怎麼要到今天才說是我迫出來的呢?
病看似好轉了,睡了近兩天的時間,晚上往看《Tuesday with Morries》。
出門時感覺四週空氣稀薄,一呼一吸都要用盡身體的力量般,好不容易行完了十五分鐘的路,到了巴士站,突然耳內傳來鳴鳴聲,然後很快,身邊一切的聲音都不再聽到,眼前看到的,都是一片片像是電視接收不清的雪花,然後便是一片再看不到景像的白…
不消半秒,我已是完全失去知覺的倒在上,自己也嚇壤了,立即致電給咕碌,告知狀況…在沒有多大埋智的情況下,我選擇了回家,結果在路上,我第二次失去知覺的暈倒了,站住腳一會後,又再沒頭沒腦的繼續行。
到最後,還是撐不下去了,在家付近的麥當奴坐下,等咕碌前來營救。
奇怪的是,坐了好一會,一切都回復正常般,沒有呼吸困難,沒有耳鳴,還半點暈昡的感覺都沒有…
結果嘛,續繼上路,往看 《Tuesday with Morries》。
好友們,不用擔心,看到這裡,也許你會罵為何我不到醫院去;但你也許都應明白,在這數星期,我怎樣都不可以進醫院的,要不然,這收星期所付出的,都要泡湯了。
但我應承你們,我會小心點的。